Eilray

混沌恶。月厨。躺在美漫坑底的咸鱼【。
吃Fate系列以及DC漫威IDW小马还有星战
最喜欢杰森和哈尔!
欢迎找我玩XD
一位文盲。
兼炸机爱好者。
还是个拍照片的。

一条咸鱼的挣扎,占tag抱歉

关于这个人半年更的坑。
从今年年初到现在只更了两篇…
这个人可能真的不适合长篇吧…
所以之后的话这个【泥板,幸运E与恶总督】坑将会被改写成四个短篇,尽量在11月前全部更完
总之…很喜欢这个题材,也喜欢学者小迪和总督闪闪这一对的设定,所以!绝对不会坑的朋友们你们要相信我!
暴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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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枪】The Epic of Gilgamesh

又名:泥板、幸运E与恶总督(误

跑回来填半年前的坑。

cp:总督吉尔伽美什x考古学者迪卢木多

预警:文笔渣,逻辑已死,作者文盲。如有错误欢迎指正。
以及:本文纯属虚构,与真实事件、人物均无关。
帕夏是土耳其的官职名,翻译成我们能看懂的职位就是总督。




 part1



英国驻摩苏尔的领事肯尼斯·阿奇波卢德先生最近有点不太对。

最先发现这件事的是阿奇波卢德先生的副手韦伯·维尔维特,一个倒霉的、常年生活在名为“肯尼斯·阿奇波卢德“的阴影下的年轻人。

“那个老柠檬这两天都没找我麻烦。”维尔维特副领事神情严肃,“肯定是要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说这话的时候坐在他旁边的同僚不屑地哼了一声,“估计是新上任的帕夏正找他麻烦呢。”

“不可能,新上任的帕夏肯定忙着平定动乱,上一位留下来的烂摊子可不少。”维尔维特先生不甘示弱地反驳道。

领事馆内部的庭院中,两位副领事正因此争论不休的时候,一位女性匆匆从建筑中走出来,神色紧张又不安。

“先生们!”她冲他们喊了一声,两人立刻停下了话头,然后站了起来——被人看到自己在工作时间不务正业总归不是什么好事,何况对方还是他们顶头上司的未婚妻。

“索拉小姐。”于是他们异口同声地向她问好。但索拉只是匆匆点了点头,有些急切地问他们:“你们有没有见到迪卢木多?”

韦伯·维尔维特和他的同僚对视了一眼。副领事们疑惑地看着她,“迪卢木多是谁?”

索拉一时语塞,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刚刚的失言,“呃、我是说,迪卢木多·奥迪那,暂住在这里的那位考古学者。”她像是要掩盖什么一样飞快地补充道。

“哦——好吧,”韦伯的那位同僚则拖长了音,“我早上还见过他,迪卢木多·奥迪那。”

然后他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不过这位奥迪那先生说是要去库云吉克丘,这会儿大概已经在那里呆了好几个钟头了吧。”

*

美索不达米亚平原的7月既炎热又干燥,即使摩苏尔临近底格里斯河,连日的高温仍是居高不下。如火骄阳将地面烤的火热,就连闪着粼粼波光的河水都带了温度。在进入夏季之后,这里只要一过晌午待在室外的人就少了大半,市集和渡船也都会停歇下来,人们总要待到下午热度过去后才恢复活动。居住在东岸的摩苏尔人很少会渡河去西岸,去的人也一般都会赶在中午之前的最后一班渡船回到城区。本地人对此早就习以为常,而不明情况的外地人则常常会被撂在河对岸度过一个令人难忘的下午,然后当他们重新回到河的这一边时,从船夫那里流传出的笑料又会多上一条。

而我们的主角,被领事馆里的三人所谈论的考古学者迪卢木多·奥迪那先生,此时正如其中一位副领事所料的那样,因为没有搭上中午前的最后一班渡船而仍待在底格里斯河的西岸——耸立着巨大土丘、荒凉无物的尼尼微。

黑发的年轻人无声地叹了口气。他已经在烈日下走了几个小时,衬衣不断地被汗水浸湿又不断地被蒸干,亚麻衬衫上站满了尘土。他展开手中的地图,又看了看近在眼前的土丘,狼狈的脸庞上总算是露出了一点儿心满意足的神情。

“库云吉克。”迪卢木多·奥迪那小声感慨道。他驻足于此,带着敬畏又向往的心情注视着这片封存着古老遗迹的土地,如同朝圣者终于看到了耶路撒冷。

*

韦伯·维尔维特再次见到迪卢木多·奥迪那的时候已经是晚饭过后了。彼时可怜的副领事刚刚被心情不好的阿奇波卢德先生莫名地训斥了一顿,正灰头土脸地穿过庭院准备回自己的房间,恰好碰到了同样灰头土脸的年轻学者,只不过后者的灰头土脸的确是是字面意义上的。

“晚上好,副领事先生。”对方的声音尽管显得有些无力,仍然用了很愉快的口吻和韦伯打招呼,听起来十分勉强。

“呃、晚上好,”韦伯被吓了一跳,刚刚神游天外的思绪也被拉了回来,惊疑不定地打量了对方几秒后才认出了来人,“奥迪那先生?”

奥迪那先生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朝他点了点头,拖着沉重的步子准备走开。

“等等!”韦伯突然想起了下午的事,他叫住了迪卢木多,“今天下午索拉小姐找过你。”他试图挽救一下对方看起来就很糟的状态,尽管韦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个。

但事实上,这个消息并没有让年轻的学者打起精神,他只是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是吗?”,就告辞离去了。不知为何,韦伯疑惑地看着迪卢木多离去的背影,总觉得自己刚才的话似乎并没有达到效果,甚至有可能起了反作用。

“维尔维特先生。”

刻薄的伦敦音在身后响起的时候韦伯还在发呆,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顶头上司就站在了自己面前。肯尼斯·阿奇波卢德那张苦大仇深脸上写满了讥诮和不满,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自己的下属,语调圆滑又恶劣。

“还记得刚刚交代给你的工作吗?”

*

奥斯曼土耳其帝国新任命的帕夏自一入总督府就以雷霆之势镇压了先前在摩苏尔平原发起暴动的各伙势力,明里暗里使出的手段之迅速狠辣,让造反者们在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化解了这场危机。原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各国驻摩苏尔领事还等着像看前任总督笑话那样等着好戏开演,事到如今才发觉新总督并不像他的前任们那样无能又贪婪。于是领事们叹了口气,纷纷派人去打听这位大人的喜好脾性,准备择日亲自上门拜访。毕竟无论如何,和新来的帕夏打好关系总没错。

时间倒回到迪卢木多还没回来之前的英国驻摩苏尔领事馆内。

阿奇波卢德先生的办公室。

韦伯丧气地站在房间中央,对面是肯尼斯·阿奇波卢德和他的办公桌。

瞧瞧看,这就是乱立flag的下场。联系起数小时前自己说过的话,韦伯如是想道。

“维尔维特先生,你也看到了,这位大人,”说到“大人”这个词的时候韦伯清楚地听到肯尼斯·阿奇波卢德轻蔑地哼了一声,“在信中告诉我们,”领事阴鸷地盯着那张被扔在桌子一角的信纸,仿佛那就是新帕夏本人。“他要求‘尊重土耳其奥斯曼帝国所拥有的每一寸土地,任何人,包括英国人在内都不得进行任何愚蠢的挖掘活动亵渎摩苏尔居民的先祖’。”

“他当我们是什么?盗墓贼?”

韦伯在心里哀叹一声,无可奈何地做好了站在这间宽敞又闷热的办公室里接受阿奇波卢德爆发的又一次的怒火的准备。

“维尔维特先生,你会处理好这件事的,对吗?”

过了仿佛有一个世纪之后,韦伯终于熬到了头。肯尼斯·阿奇波卢德敲了敲桌子,脸色和口气终于有所缓和。

“一封回信,一次会面。”

他宣布到。

“顺便帮我盯着点那小子,看在上帝的份上,就算有每日邮报为他撑腰,他也最好不要给我惹上麻烦。”

肯尼斯的语气开始变得危险,他看着韦伯,脸上重新布满了阴云。他将原本撑在脸前的双手放下来,“如果他还打算在河对岸像疯子一样乱挖一气,我不介意把他亲自送到帕夏那里去。”

刚刚踏进领事馆大门的迪卢木多莫名地打了个喷嚏。

“入了夜有时候会很冷,如果你要夜间出行的话,最好添件外套。”

门房的老人和善地对年轻的学者说。



——————tbc————————

闪闪还没正式出场…

那先不要脸地打个tag

以及谢谢各位的支持(你们看我并没有坑(跑走


【金枪(伪)】夜班火车

◎刷中心视角,ooc注意
◎死咸鱼上来发个文以表示自己还活着并且没有爬坑
◎强行金枪系列(揍

◎……剧情什么的,不存在的

———————正文—————————

列车在这一站停下的时间已经是是凌晨三点。迪卢木多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原本坐在他对面的旅客已经在两站前下了车。他挺喜欢那个小姑娘的,从她在自己对面的位置坐下时开始,冗长的旅途似乎变得不再乏味:他们总能找到话题聊下去,一个又一个。
该她下车的时候,小姑娘跟他挥手道别的时候看起来有点依依不舍,“再会,伙计。”她的语气听起来就像是他们已熟识多年。迪卢木多冲她笑了笑,也说了句再见。
淡色的车票上清楚地印着他的目的地,迪卢木多默念了一遍那个拗口的城市名字:距离这里还有一半路程。而这代表的是他还得在火车上度过数个小时。
他盯着对面空掉的位置,有点遗憾接下来的旅途中没有人可以跟他聊几句。“毕竟这趟列车上的旅客总是很少。到更远的地方…就更没有几个人了。”这是小姑娘告诉他的,她是这条线路上的常客。
“他们说这条线路是被诅咒的,还曾经有人在车上遇见过幽灵。”
幽灵倒是没有遇见过,但车上的乘客很少的事实则的确如此。这节车厢里除了迪卢木多和一个努力蜷着身体在座椅上呼呼大睡的老头以外,就没有别的旅客了。列车员也不常过来,有一次她推着手推小车,上面满满地堆着食物和饮料。她走过一排排空无一人的座位,脸上的神情空洞又冷漠,既不打算停下也没有吆喝。迪卢木多默默地看着她安静地从车厢中穿过,然后将目光投向窗外一望无际的黑夜。
火车的鸣笛声打破了寂静,这是它即将出发的前兆。没有人在这期间登上这趟列车,就像之前的那几站一样。
迪卢木多开始透过车窗看向站台,令他失望的是那里的光线很差。而与之相隔的另一个站台则灯火通明。
“晚上好。”
有个声音冷不丁地从对面响起,迪卢木多被吓了一跳。他转过头,发现自己对面的位置上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个人。
“你太过注意窗外的站台了。”
陌生男人正冲着他微笑,金发之下的红色眼睛微微弯起,脸上的表情愉快又意味深长。迪卢木多敢肯定自己从未见过这个人,但不知为何对方却让他有一种没来由的熟悉感。
火车开始发动了。站台从车窗的视野里逐渐地后退而去,笼罩了一切的夜色重新接纳了这趟列车,黑暗再度成为了窗外的全部风景。
“我们以前见过吗?”
金发的男人撑着下颌语带好奇地问出了迪卢木多心中的问题。迪卢木多有点惊讶于这个巧合,随后他摇了摇头,“不,我不记得见过你,先生。”
他说的是实话。毕竟面对陌生人没有撒谎的必要,而迪卢木多也并不喜欢谎言。
对方在得到回答之后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那么,我是不是应该说句,”他看着他,漫不经心地伸出一只手,“很高兴认识你。”
这个陌生人实在是太过奇怪。迪卢木多看着他向自己伸出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出于礼节地与他握了握。触碰到那只手的时候,对方的体温着实令他吃了一惊:男人的手太冰冷了,迪卢木多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握住了一块冰。
“我等了很久车才进站。”
男人像是又一次看透了迪卢木多的心思,在他们的手分开之前简短地解释道。
“这里的冬天来的格外的早。”坐在迪卢木多对面的旅客再次开口,赤红的眼睛盯着金色的眼睛,既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怀念。
“是吗。”迪卢木多竭力不让自己往某些传言方面想,比如对方是列车幽灵之类的。这也太幼稚了,不是吗。
金发男人没有回答。他若有所思地盯着迪卢木多,气氛在两人的沉默之中变的疏离而令人尴尬。谁也没有打算再多说些什么,漫长的旅途所带来的疲惫逐渐浮了上来,迪卢木多开始变的困乏。梦神在向他招手,但列车上并不舒适的座位却替他抵抗着困意。迪卢木多昏昏沉沉地半闭着眼睛,面前的一切逐渐地变的模糊,连火车的噪音似乎也在离他远去。
“你想听故事吗?”
有个声音突然响起,音量不算太大,但迪卢木多的睡意却猛地褪去了。他重新睁开眼睛,列车里的光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调暗了,坐在他对面的陌生人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狭长的红眼睛里晦暗不定。还没等迪卢木多有所回应,对方就已经开了口。
“这是关于一个骑士的故事。”
金发男人慢条斯理地说道。迪卢木多曾经听过无数传说,这种类似于童话的故事令他莫名地感到厌倦,在对方说到骑士这个词的时候迪卢木多就丧失了兴趣。
他讨厌冗长又老套的骑士故事。
令人庆幸地是,陌生人只花了几分钟来讲完它。而迪卢木多的耳朵则不必忍受过长时间的折磨。
金发赤瞳的男人沉默地注视着刚刚那个故事唯一的听众,冷淡的表情从他俊美的脸上慢慢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残忍的愉悦和轻蔑。他朝着迪卢木多的方向伸出手,冰冷的指尖触碰着他温热的脸颊,从眼角的泪痣一路下滑到尖尖的下颌。
对于素不相识的人来说,这是莫大的逾越。但迪卢木多却一言不发,甚至也没有任何的反抗——因为不知何时他已经睡着了。
也许就是在金发旅人开始说话的时候。他错过了骑士故事的开头,然后就错过了整个故事。
而迪卢木多大可不必因此而感到遗憾。
因为梦境往往比某些故事更美好,不是吗。
金发赤瞳的男人笑出了声。
列车载着车厢里稀少的旅客们,穿过茫茫夜色和未知的风景,一路朝着那张淡色车票上目的地的方向不断前行。

——————end——————————

上来诈个尸


“如果我错过了那辆列车

而它本应带我离家去往五百里之外。”

啊国博人好多终于有幸见识了一下传说中的花式挤人·就不让你看到·大法
然后是拍的一些有趣的展品
p1.p2.p3是在大英展里随着人悄咪咪地拍的,因为大英展不让拍展品)。所以拍了三张就收手了
剩下的是在卢浮宫展里拍的
p1!传说中的泥板(。
p2.拉二胸像(注意头冠!代表上下埃及的红白头冠(…并没有颜色)合二为一,表示此时(第十九王朝)上下埃及已统一,法老是上下埃及之主
p3.小猎犬号的计时器
p4.美杜莎之筏(啊这个画细思极恐
p5.滑稽权杖(对你没看错就是这个名字
p6.猴子古董商(!
p7.密涅瓦与玛尔斯的争斗(又名:雅典娜单方面碾压玛尔斯(顺便还揍了维纳斯【虽然好像并没有维纳斯出现】。),梗出自伊利亚特
p8.著名的亡灵书!
(局部,称量心脏图,左边是玛特的羽毛右边是人的心脏瓶子,天平杆顶部是玛特,下面是狼头人阿努比斯和旁边的隼头人荷鲁斯,拿着安卡的女性是伊西丝,坐在最右拿着权杖的是欧里西斯)
以及安利大英博物馆世界简史,如果因为人太多没有看好大英展的话这本书将会是一个很好的补充。
超赞的!

存个档
假装我对泥板的故事很执着
来自大英博物馆小百科

来自一个死拖着不填坑的无聊的人

不同调色,不同风格
(˶‾᷄ ⁻̫ ‾᷅˵)

The Epic of Gilgamesh·part0

预警:逻辑已死小学生文笔。
梗来源于真实的历史事件,但与真实历史无关,可以看作是平行世界(?)
大家好我来平坑了。

楔子

“打扰了。”
我抬头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年轻人,他正冲着我微笑,手中拿着一本厚厚的书。
“我可以帮你做些什么吗,先生?”
我打了个哈欠,有些恼火地瞪着对方。年轻人显然没有意识到他刚刚打扰了别人的睡眠,尽管梦神尚未降临,但我酝酿了很久的睡意经这么一来就几乎消失了大半。
“这本…书,可以卖给我么?”
我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问这种问题。“为什么不呢?”我说,“当这些旧书还放在木架子上的时候,只要有人愿意付钱就可以带走它们。”
“这是一本笔记。确切地说,”年轻人看着我,那双眼睛让我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这是一本日记,里面夹着一份重要文件的手稿。”
他将它放在我面前,我打量着它老化的皮质封面,上面已经有了许多裂纹,里面的确是夹了很多纸页,将它撑得鼓鼓的。我从不知道那些旧书中还有着这么一本日记,尽管我自认为在小的时候就已经对这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这一点认知让我有些失望。
“它很珍贵。”
年轻人诚恳地说。“你要先看看再决定吗?
我慢慢地伸手将它拿起来,这本手稿有点沉重,里面的纸页也已经泛黄了,但那些用墨水写在上面的字母却清晰可见,它们凌厉又圆滑,并且我惊讶地发现,笔记中y和g的写法几乎和我一模一样。在本子的扉页上我看到了花体的人名,表明这本手稿的主人是一个叫迪卢木多·奥迪那的人。
“奇怪的名字。”我小声地说了一句。名字不常见,姓也不常见,听起来有点像是神话传说中人物的姓名。
“他是一名考古学者。”
年轻人说,他的语气中有一种怀念的感觉,带着奇妙的欣慰和遗憾,听起来这位奥迪那先生就像是他认识的人一样。我暗想。也许他也是一位考古学者,并且是这位前辈的崇拜者?
“也是《吉尔伽美什史诗》的翻译者。”
“对不起?什么史诗?”我得承认自己对历史和古代文学一无所知。
“《吉尔伽美什史诗》。”
他重复了一遍,耐心地说道。
“世界上最古老的英雄史诗。”
“就像是…《亚瑟王传奇》那种?”我试图挽回一点颜面。
“它比《亚瑟王传奇》可要古老的多。”年轻人笑了,“《吉尔伽美什史诗》是书写在泥板上的传说。”
“1872年的时候它的部分残章初次被翻译出来,引起了轰动,”他看着那本旧笔记,语气和措辞让我想起了博物馆的讲解员,“后来为了寻回其它的部分,史诗的翻译者远赴美索不达米亚的尼尼微,历尽艰苦还是找到了它们,并带将其回大英博物馆。”
“简直就是奇迹。”我喃喃道。
“而这本笔记里就是这位学者在尼尼微寻找泥板时的经历和翻译它们的原始手稿。”
他仍旧微笑着。
而我突然注意到了他有一双非常好看的金色眼睛和无比俊美的面容。
“也许你有兴趣读一读?”
我耸了耸肩,“为什么不呢。”
然后我小心翼翼地翻开了这本笔记的第一页。
———————————tbc————————————————
作者废话:先是楔子,然后正片…大约会在不久后(某天的夜班火车上…)放出来…
楔子没有cp倾向所以就不打tag了…
以及感谢观看。

【大英博物馆100件文物中的世界史】展览语音导览-编号9539


小猎犬号上的精密计时器

这是一个为移动中的精确计时而设计的精密计时器。这个专业计时器是为航海而设计的,它拥有一种特殊的机械装置,使得温度的变化和船只在海上的起伏,都不会影响它始终如一的运转速率。表盘上有时针分针和秒针,为保持水平位置,这只表被悬挂在一个固定在木盒中的黄铜环支架上,这对于它内部的机械免于船只在海上颠簸的干扰也至关重要。这只表约于1800年由托马斯·肖恩制作,他将制造的地点伦敦镌刻在了机械装置上,计时精确的钟表使得海员们随时可以计算所处位置的经度,出发前他们将表的时间调至格林威治时间,出海之后利用正午太阳高度计算他们离家的距离。现在人们仍然以与伦敦和格林威治子午线的位置关系来确定当地时间和当地经度。格林威治的地方时则被称为格林威治标准时间,这件计时器曾被带上多艘船只,但让它声明远播的是随小猎犬号的航行,因为同行的人中有查尔斯达尔文。他正是在这趟航行中,考察了诸多地区,最终提出了进化论。达尔文彻底改变了我们对时间的认知,让我们对地球生物出现的时间认识向前推了数百万年。

博主废话:对达尔文当年的考察感兴趣的,可以看看《发现之旅》。一本画册,上面收录了大量关于新发现的生物的素描画作,都很清晰,其中也包括了达尔文的手绘作品www